當我只有一個人的時候,我很少會想去嘗試新的餐館、探索新的地點、體驗新的活動…… 咦,為什麼?我覺得大概是因為沒有「共同見證人」。

近期在閱讀讀書會夥伴借給我的 “The Artist’s Way”(台灣翻譯《創作,是心靈療癒的旅程》),which 完全不是我的攝食範圍,放以前我一定一下就扔一旁了。但偏食就是在遠離理想的生活,秉持著差值Delta哲學,我知道我勢必得擴展我的舒適泡泡。而這也是讀書會存在的一個很重要的職能吧。

書中有兩個很重要的實作概念:「晨間隨筆」跟「藝術之約」。晨間隨筆的部分我欣然接受,反正我本來就早起,沒有難度。但藝術之約就遇到了一些挑戰(積極意味的)。

所謂藝術之約,根據作者的說法,就是跟自己心中的小小藝術家來上一趟一對一的約會出遊,不能帶上任何其他人。這才讓我更清楚地注意到,當我獨自一人的時候,我真的不太喜歡跑出去玩欸。但我不是不喜歡跑出去玩,而是覺得自己出去玩「有點浪費」——不帶上友人沒意思啊,又沒有人一起見證這件事!

原來如此,我的 Google Map 存了很多「想去的地點」,但幾乎不會獨自去造訪它們,就是這份心情吧。

假如一棵樹在森林裡倒下而沒有人在附近聽見,它有沒有發出聲音?

假如我自己去爬山,看到了一隻台灣雲豹(已被宣告滅絕)!但只有我看到了,那這件事成立嗎?顯然沒有人會覺得成立啊,阿就絕種了,你說看到就看到喔?所以假如一隻雲豹在我面前現蹤,而只有我在附近看見,它有沒有現蹤?沒有。所以「只有我」跟「沒有人」是等價的

嗯,總之這是我在藝術之約中遇到的挑戰與心境,在我自己走進一家「想去的地點」的餐館用餐時就邊吃邊覺得少了「共同見證人」。難怪我們總愛拍照打卡發限動,畢竟「沒發限動」跟「沒發生過」是等價的